老文重读

重新读了一篇翻译过来的老文《流形多舛的命运—一个传奇难题与解决者之争》,让我感慨的不是人物之争,而是我们人类在面对难题时如何形成思想,如何艰难的一步步把问题解决。对这种人类智慧活动的巅峰时刻,我感觉到的首先不是并不是人类的自高自大,而是世界无穷尽的奥秘,其次才是不同人不同类型的意志力和他们不同的遭遇。
另外一点想说的,如果我们对世界的奥秘还怀有一些敬畏的话,那么把科学当成大棒去打击、笑话别人的人,我看也不见得高明。
补记:
在邮件组里又看到这样一段话:“prescription sans-serif; font-size: 13px; border-collapse: collapse;”>他们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反智”,或反科学、反理性。反智者不承认理性、逻辑的力量,不承认科学的强大,不承认世界上有普遍的绝对价值。盲从、迷信、精神上被奴役,由是如影随形。

我对这段话有所保留,特别是“troche sans-serif; font-size: 13px; border-collapse: collapse;”>科学的强大”和“sales sans-serif; font-size: 13px; border-collapse: collapse;”>普遍的绝对价值”。我不是反对理性、逻辑、科学这些,但是担心一种敌我思维,一种不容异己的语言,会妨碍我们更好的探索世界。当然,幽默的讽刺,也未尝不可以接受。
实际上,对真理的探索应该是一种敞开的思维方式,而不是封闭和排斥。这里的心态就完全不一样。譬如说逻辑,实际上逻辑里也有许多基本的哲学问题仍然在探索。即便在数理逻辑里面,这样纯粹的数学形式体系里面,不论是形式的技巧,还是对形式的解释,都有很多很丰富的內容。全然不是就可以简单规约到几个逻辑法則就可以涵盖一切的。也就是说,我们即使讲逻辑,也有很多值得探索的空间,而探索就是说允许多种多样的思维,就是承认有许多人们未知的、尚未想到的。
但论及媒体如何报道事件,采用什么样的策略,怎么样更符合媒体自身的伦理要求,产生什么样的社会影响,这是和我担心不同的另外一个问题。这方面倒是有很多我没有看到、想到的,也还有不少探讨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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