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体智能增强

互联网的发展让我们有机会探索新的协作形式,在2000年前后Blog、Wiki、社会性书签、社交网络等等一系列现象涌现而出,人们为此发明了一个新的词汇—群体智能。然而本文要论述的是,群体智能并非一个恰当的词汇来描述这些现象,更确切的术语应当是“群体智能增强”。群体智能增强,从工具层面上,论述人类作为一个群体如何放大他们的认知和行为能力。


考察历史上群体智能增强的案例,我们能观察到两个基本机制:

智能外化机制:人类将他们的智能外化成为环境的一部分,这里的环境既包括硬的实物环境,也包括诸如符号、约定、习惯、知识、制度等软的环境。

群体协作机制:多个个体通过群体协作完成任务,而且这些任务是独立个体无法、很难完成,或者只能低效的完成。

这两个机制往往不是独立作用,而是共同出现,举例来说:

语言:群体的智能外化为语言符号,而且只有群体都掌握和运用这些语言符号,这种语言才有意义。

计数法:弱的计数能力是许多动物都具备的,然而人类发明了计数法,它极大的增强了人类的计数的能力,同时它自身协调有效,被运用在很多场合,成为文明的一个基础。也因为它的协调有效,使得使用者察觉不出它创立之初的艰难。

货币:分工协作和专业化是群体协作的体现,但人类文明演化出了货币,把交换过程的某些方面抽象并外化为货币。货币极大的增强了人类的协作能力,比如,一辆汽车的零件成千上万,是由分散在各地的工厂合作完成的。

上面的例子,都发生在人类历史的早期。而今天互联网的发展,能给我们什么样的启示呢?

2000年前的互联网,基本上可以理解为,人类把自身基本的计算和通讯能力外化为互联的计算机网络。外化可以理解为是将“我”变为“它”。而2000年后的互联网如此强大,已经开始把个人身份、社会互动都嵌入其中,所以或许可以体现为一种内化作用,即将“它”变为“我”。

所以,我们实际上看到三种机制:智能外化、环境内化、群体协作。


除了这三种机制是否还有缺失呢?这里的“我-它”关系,让我们联想到Ken Wilber 的 Quadrants 理论图式。

Ken Wilber’s Quadrants

很容易看到下面的术语对应关系:

我 -> 它:智能外化

它 -> 我:环境内化

我 -> 我们:智能外化、协作机制

如果从这个图式的角度来看,或许我们还要做更多厘清概念的工作和更多的思考。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