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通讯》之一

以下是论文摘要的翻译:……。关于 ordinary variability 的翻译,我想要先理解它的含义。目前,我的理解是 the ability of variation in ordinary cases in everyday life,一种活跃的、象火一样在生活里无处不有的变化能力。我们要用一种整体式的方法去观想我们的世界。或许我的理解还有错误。

以下是论文摘要的翻译:

本文之目的是提出一个基于动力系统观点和通讯中活性隐喻(metaphor)的理论模型。传统的研究通讯的概念和方法是相对静态的,并且是基于信号和反应的隐喻。这些传统方法适合于相对简化的对频率、持续期、序列和共现(co-occurrences)的度量,是一种客体化的通讯模型。活的通讯概念上专注于通讯里动态改变的方面,并且使用三个组成部件:协同规约(co-regulation)、平常可变性(ordinary variability)、创新(innovation)。像活的组织一样,活的通讯沿时间发展,同时形成稳定的模式。活性可以应用于任何年龄、任何物种或物种间以及同非生命客体的通讯,以任何的形式,包括使用书写符号进行的在时间上延后的实践行为。本模型提供了一个工具,用来评估通讯的“生命相似度”(life-likeness),这些通讯作用于有生机的或者无生机的客体、机器人设备。本模型也可以用于评价和治疗二元对话的或者群体沟通的困难,在这里通讯中的活性丧失了。

关于 ordinary variability 的翻译,我想要先理解它的含义。目前,我的理解是 the ability of variation in ordinary cases in everyday life,一种活跃的、象火一样在生活里无处不有的变化能力。我们要用一种整体式的方法去观想我们的世界。或许我的理解还有错误。

问题:如果上述理解成立,是翻译成“平常可变性”还是“平常可变力”好一些?后者似乎更强调生命主动的一面。或有更好的翻译方案?佛学词汇里面哪个是描述这种变化不居的能力的呢?

沟通问题再续

今天检索到一篇有关通讯的论文—Alan Fogel和Andrea Garvey的《活的通讯》(Alive communication,2007年)。初读一边,很为他们的框架所折服,觉得自己关于沟通的探索可以告一小结。明天,我的休假就要结束,要开始繁忙的日常工作,少有时间作系统的学习和冥想了。

论文《活的通讯》讲述了这样一个框架—协同规约(co-regulation)、平常可变性(ordinary variability)、创新(innovation)。类似论文里的例子,举例来说: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彼此吸引、靠近,然后开始约会了,这是协同规约;他们变化着约会的时间、地点,每次讨论不同的议题,彼此总有新鲜感,这是平常可变性;最后的结果,大家很清楚,他们结婚了,有了孩子,这是创新。

今天检索到一篇有关通讯的论文—Alan Fogel和Andrea Garvey的《活的通讯》(Alive communication,2007年)。初读一边,很为他们的框架所折服,觉得自己关于沟通的探索可以告一小结。明天,我的休假就要结束,要开始繁忙的日常工作,少有时间作系统的学习和冥想了。

论文《活的通讯》讲述了这样一个框架—协同规约(co-regulation)、平常可变性(ordinary variability)、创新(innovation)。类似论文里的例子,举例来说: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彼此吸引、靠近,然后开始约会了,这是协同规约;他们变化着约会的时间、地点,每次讨论不同的议题,彼此总有新鲜感,这是平常可变性;最后的结果,大家很清楚,他们结婚了,有了孩子,这是创新。

很有意思的框架。

我不知道自己原来的研究思路对不对。有些事情数学很难去表述,或许其他的方式更容易。可我还看到了,夏志宏老师他们去研究那么难解的多体问题,也有很多进展。可是我有那么多时间吗?这个事情该我去做吗?但无论怎么样,就像论文的结尾所述,让我们拥抱我们的日常生活,所有的一切都由此发生。

感谢这几天假期里,Vanvan带给我的好书《我与你》,感谢静升兄送我的佛学入门书籍,感谢所有阅读我Blog的人。

沟通问题续

是否可以用形式语义学简单的解决沟通问题呢?在我看来,形式语义学是基于一种语言和该语言的可计算性和其他计算性质的,探讨这几者的关联。而这里的沟通问题,实际上是涉及至少两种语言的沟通,这样就涉及两种计算机器之间相互影响,所以把我导向了动力系统。语义信息的编码、解码至少涉及一种元语言。当我们选定这个元语言,在我看来有一个缺陷,就是这个元语言有些语义对它来讲,表达效率极低的;这样导致双方无法在此问题上顺畅沟通。如果是元语言可以变化,那么研究框架就又变得非常繁复了。另外,这个元语言如何建立?好像也很不容易呀。我曾经考虑过如下两个生命交流的模型,采用牛顿时空,但也繁复无比。

是否可以用形式语义学简单的解决沟通问题呢?

在我看来,形式语义学是基于一种语言和该语言的可计算性和其他计算性质的,探讨这几者的关联。而这里的沟通问题,实际上是涉及至少两种语言的沟通,这样就涉及两种计算机器之间相互影响,所以把我导向了动力系统。

语义信息的编码、解码至少涉及一种元语言。当我们选定这个元语言,在我看来有一个缺陷,就是这个元语言有些语义对它来讲,表达效率极低的;这样导致双方无法在此问题上顺畅沟通。如果是元语言可以变化,那么研究框架就又变得非常繁复了。另外,这个元语言如何建立?好像也很不容易呀。

我曾经考虑过如下两个生命交流的模型,采用牛顿时空,但也繁复无比。

定义Living系统为函数: living(sensor(context, viagra selfstate), buy selfstate)-> (selfstate, out)

对两个生命来说, context互为对方的输出,即有动力系统如下:

living_a(sensor_a(out_b, state_a), state_a)-> (state_a, out_a)
living_b(sensor_b(out_a, state_b), state_b)-> (state_b, out_b)

这里除了下标_a、_b,其他都是函数。

如果去考虑交流的限度问题,除了语义编码效率问题,最终还有个物理限度问题。这个物理限度就是世界这个计算机的限度,如果记得不错的话,物理学家费曼考虑过此。大概需要量子论和相对论等理论。这就说得太远了,呵呵。

我远还没有考虑清楚,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时间去研究这个问题。抑或这是不是个真问题也成疑问。

还有一点,为什么不研究两个语言的翻译,而研究两个个体的沟通?

这里其实有殊相和共相、历时和共时的分别。言语发自于个体是殊相,而语言是共相。当我们去研究两个语言的翻译,我们为了获得语言,就丧失了个体体验的丰富性,从而把本质上历时的沟通退化为共时的翻译了。这样作不是我的目标。

读“野干说法”疑

“野干说法”是《佛说未曾有因缘经》里面讲佛陀自己的因缘的故事,故事里还套了另一个故事,是讲野干的因缘。这些故事的模式都是如前所说:自己前世向外的不完满(罪),转化为自己今世向内的不完满(苦),继而开启证道的路途。

但问题是:如果是佛自己的因缘,那如何解释事情发生的时间呢?毕竟佛陀的证道是在佛陀活的当时完成的,在此之前如果有佛法,那又怎么来表现呢?逻辑上是否自洽?抑或只是佛陀讲得的故事而已?

慈悲、舍得之心这些都好去体证,甚至业力有些也好在现世体证,但因果轮回之说要用怎么样的智来开启呢?

再深一层的问题:如果没有因果轮回,那么慈悲、舍得不就成了傻了吗?业力不就是妄言吗?上帝不是死了吗?

似乎不是这样的。这里面深湛的道理谁能讲出来?

苦与罪、解脱和爱

苦是向内的,罪是向外的。佛家对苦和解脱有深刻的理解,基督却对罪和爱有很深的体验。

耶稣被罗马人处死,他清楚自己将被钉十字架,这是罗马人莫大的罪,可基督却用自己心里的爱去融化这种罪过。

想问的是:基督这样的故事在佛家的框架里如何叙述?是如何的业力?如何的因缘呢?

妄论

友人的日志里有个问题,让叙述自己对儒、释、道、基督四家的印象,我也试试给出自己的解答。我知道这是自己的妄论,但无论如何,仍然是生命里的一道划痕,记下便记下了。

儒,温文尔雅;释,圆融庄严;道,无为自在;基督,炽热光明。

我对这里道家的描述最不满意:孔子见老子都无法言语形容,”无为”讲老子好像过于简单;似乎老子那里也蕴含着一种质朴阳刚的气质。而”自在”本是佛教术语,形容庄子看起来也不恰当;但我翻过词典,也没找到更合适的词。

对儒家的描述,我觉得也不恰当,但也没找到更合适的词。”温文尔雅”,单字没有太大问题,合在一起却过于温和了一点。只有”雅”字和我心意,从它的读音里,我们能体会到一种阴性的延绵不断的滋生和阳性的、敞开的刚强。

释家,我了解不多。

基督,了解也不多,但我喜欢一种炽热光明的东西。

沟通问题

人们并不完全相互理解,可是却能够沟通,这背后的数学原理在哪里?我自己个人的一个非数学解答是这样一个过程:沟通、合一、生长。要知道,Shannon是在双方完全理解的前提下,建立信息论的;问题是现实里人们并不完全彼此理解。

沟通是一个往复不断的过程。这里又有三个子问题:沟通何以能成立?为什么不能完全的相互理解或者说为什么彻底的沟通会失败?一次沟通结束,如何成长为下次沟通作准备?如果设想大脑是一个复杂的动力系统,那么”理解”就是两个动力系统的一种拟同态,而这一对动力系统又构成一个更复杂的动力系统。这个时候沟通、合一、生长就可以纳入数学框架里面了。但这是个非常困难的事情。

万物有灵

宇宙:充盈着生命的大生命,它包蕴、滋生着万物,万物也都获得了它的灵性。

时间:时光流逝,延绵不绝,永不再来?应该不是这样的:所有的神话都会以某种方式在新人里重生,这是一种特殊的时光的轮回;时间难道不能也是不连续的吗?像珠串,大小相间,层层嵌套。

空间:空间里充满的是无所不在的场域,它是万事万物之间的联系。

生命:从细微菌类的蠕动开始,生命内里的灵性,让它们沿着进化之树在不断奋进向上。万余年前在莽原上奔跑的原始人类,人科旁枝的弟兄,他们喘息,感受着这丰富的世界。可让人惊奇的是,他们的骨笛和我们的有着类似的结构。生命永远是可以相通的,因为他们有着相同的來自宇宙的灵性。

灵性:灵性是和母亲分离的痛,是生命向黑暗发出的光,是向自然的立法,是无所不在的推演和计算。

彭程先生的散文

年齡既長,父母自然愈加衰老,我近來常常感覺到這點。今天剛好讀到彭程先生的散文《父母老去》,未免又感嘆半天。

年齡既長,父母自然愈加衰老,我近來常常感覺到這點。今天剛好讀到彭程先生的散文《父母老去》,未免又感嘆半天。

留意彭程先生的散文已經有幾年了,他文章里濃郁的人文氣息總給我很深的印象,任何平淡無奇的題目在他筆下也可化腐朽為神奇。可這樣一位作家,在網上搜索竟然結果寥寥,可見他是一位非常低調的人。豆瓣上彭程先生的集子僅有兩本:《鏡子和容貌》和《漂泊的屋頂》。

摘錄一些我喜歡的句子於下:

《周围》

“有两年的时间,我热衷于做一件事情,就是描绘对夏天的感受,记满了一个笔记本。我记录下有关这个季节的许多,晴天和雨天各自的风景,清晨、正午、黄昏和深夜的种种画面。有许多地方,我的探测达到了工笔画般的精细,比如皮肤粘涩的触觉,风中树叶的闪光,比如响晴的日子和云彩淡薄的时辰,光与影呈现哪些变化,比如在烈日暴晒下,槐树和柳树的不同气味。我的感官耐心细致地触摸了季节的全部,从六月初到八月末,从少女的清新到少妇的丰润。”

《藏書的形成》

“这便是一个人的藏书会不断自我扩充——从数量到内容——的根由。随着阅读和思索的拓展,不同书籍之间会自然地产生吸引、呼唤,要求彼此间的接纳和浸润—— 这背后实际是阅读者心灵的驱使。这个过程十分自然,毫不勉强,仿佛树干生长到一定时刻总要分蘖出枝杈。而画地为牢、自我封闭反而是困难的,不自然的,仿佛硬要撑直随风偃伏的树苗。经过一连串的碰撞、交汇和融合,最终会形成一个有机的生命体——这里使用“最终”这个词只是表达上的方便,因为一个活泼的生命会永远保持敞开和吸纳。这样,藏书的聚集过程便可以借助某种形象、图式来描述。甲通往乙,在稍远处又接续了丙。道路纵横交错,最终交织出一片旷野。河流次第流淌,在远处汇为一片潋艳湖光。”

《父母老去》

“有一些话,可谓是老生常谈,平时人们经常都会说到,但很少会认真思索其中的深意。只有在某些时刻,某种情境中,它们才会于瞬间变得尖锐,显露出咄咄逼人的意蕴。有一次告别后,车已经开出很远,转过弯儿就要出小区了,回头一看,他们还站在楼前朝这边张望着,因为隔着很远,只是两个模糊的身影。这时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个想法:以这样的节奏频度,还能够见他们多少次?我尚且有这种念头,他们就更会这样考虑了吧?这样一想,就强烈地意识到了生命的短促,一些忧伤也迅即在胸间弥漫开来。”

夏至學“夏”

今日夏至,查了“夏”字的來歷。各書多從《說文》的解釋,說“夏”就是指古時“中國之人”,更有書上說“夏”字的形體象征了“中國之人”的高大與威猛。而現今“夏”字的其他意義多為假借。既然“夏至”,就僅關心一下漢語里的“夏至”之“夏”吧。

今日夏至,查了“夏”字的來歷。各書多從《說文》的解釋,說“夏”就是指古時“中國之人”,更有書上說“夏”字的形體象征了“中國之人”的高大與威猛。而現今“夏”字的其他意義多為假借。既然“夏至”,就僅關心一下漢語里的“夏至”之“夏”吧。

夏至時節乃是“仲夏”,我先簡單搜羅、整理了一些關于“夏”、“仲夏”和“夏至”的文字記載:

  • 天地:“日永星火,以正仲夏”,“仲夏之月,日在東井,昏亢中,旦危中”,“夏至日晷尺六寸”,“夏至晝極長,日出寅而入戊”。
  • 四時:“非春不生﹐非夏不长﹐非秋不收﹐非冬不藏”,“寬假萬物,使生長也”,“夏時萬物皆丁實”。
  • 物候:“螳蜋生、鶪始鳴、反舌無聲”,“鹿角解,蟬始鳴;半夏生,木堇榮。”
  • 夏歌:從《詩經》的“四月維夏,六月徂暑”到杜甫的“仲夏苦夜短,开軒納微涼”,無數的詩歌和夏季有關。

這些文字,或古奧或有趣或有深意,都讓我覺得值得一記。但我發現最有意思的還是“夏蟲不可以語於冰”。《莊子》里有這樣的一段:

“井蛙不可以語於海者,拘於虛也;夏蟲不可以語於冰者,篤於時也;曲士不可以語於道者,束於教也。今爾出於崖涘,觀於大海,乃知爾醜,爾將可與語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於海,萬川歸之,不知何時止而不盈;尾閭泄之,不知何時已而不虛;春秋不變,水旱不知。”

《莊子》大概想說,我們的想像時常被局限在有限的空間、時間和語言里,但我們也可以跳出狹小的圈子來看看更廣闊、更深刻的世界。

本科時讀《費曼物理講義》,對時間和空間觀念的產生有一些遐想,也收集了一些資料,本想寫出來,但限於工作繁忙,今天只得作罷。容我日后有空,用心再寫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