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neral thinking on knowledge

Knowledge is a tool, we can view knowledge as a scaffolding for people in a community of practitioners, or sometimes a frame for way-finding, or a guide for the road beneath our feet.

The reason I use the word “scaffolding” is that: scaffolding is a temporary structure used to support people, while knowledge is changing, no well defined boundaries esp. in the edge of researches, it is an emerging thing. It is a scaffolding not only for problem-solving, but also for the self organization of the community, in the book Oregon Experiment by Christopher Alexander this idea was well expressed.

Some people may think knowledge is something solid, I will reveal something interesting but contradicted with the idea by the way-finding example.

Nowadays, people use the four words – east, south, west and north – freely in their daily life. But if you take a thorough study for the concepts, you will find the invention of these words need a lot of observation and thinking – the movement of sun and stars during a day and a year. People invented them several thousands or even ten thousands years ago. We can image the skill to find the directions must be mandatory for our ancestors who were hunting in the wild. But several thousands years later, people began to build villages, and then cities. At least in some part of the earth, cities were build with streets arranged in a precise direction of east-west or south-north. These purely ideas from way-finding began to solidify into the artifact by people. For the new generations in the cities, they were in an environment the four direction were well defined, and most of them gradually lost the skills to decide a direction in the wild, but equipped with new skills for way-finding in the jungle of buildings. Same concept, but different personal experience among generations.

About the guide for the road beneath our feet, I mean education and growth. But I leave the topic untouched right now.

Wikimania之旅

越过几万里,经伊斯坦布尔,飞机降落在特拉维夫。一下飞机就遇到了来自南非的Slashme、以色列的Ijon、美国的Sj和JWild。在火车站我们又遇到了来自菲律宾的Sky_Harbor,我们这个国际小团队一起乘车去海法,就这样开始了七天的Wikimania之旅。

下面只是我自己参会的一些个人感触,有些并不是很好的感受,但还是说出来共勉于来自大陆的诸位。

南方北方?

在去海法的路上,说起这次与会的计划,我说道我可能会参加“维基全球南方发展”的分会,结果引起了其他几位的诧异。他们问我:难道中国人认为自己是南方?他们心目中,黑非洲之类的国家才是南方,而恐怕他们已经被北京、上海的高楼大厦吓着了,觉得中国已经开始发达了。可在我自己心目中,中国还是很落后,精神上更是如此。我觉得,北京CBD的高楼大厦象巨兽一样在吞噬着渺小个体的空间,人们如此之繁忙,完全看不到生气。

后来中国广播电台作为唯一的大陆媒体也来采访这次会议,据他们的记者说,也是领导觉得此次会议关注发展中国家,才派他们来的。那么我们究竟是落后还是发达呢?

个性张扬的美国MM

会议第一天印象最深的是来自基金会的SumanaMM,她担任志愿开发者协调员的角色。性格张扬的她在会场上协调组织会议的进度,时而幽默地评论讲者的发言,让人感受到很强的个性。在这样的国际社群的会议里,你只有主动表现出你自己,才有机会让别人认识你,进而了解你背后的社群。

如果说头两天的会议只有技术人员知晓,那么Sumana MM最勇敢的作为是在整个会议结束时Jimmy Wales演讲问答环节。当时,Jimmy让一位女性来提问,Sumana 勇敢地抓住这个机会,开始向大家介绍自己,自己的职责和联系方式;虽然不是提问,大家还是对她的发言报以掌声。

抗议与服刑

第二天,我才注意到会场旁边有很多帐篷和招贴画,我开始以为是旅行者自发的营地;后来询问之后才了解到,随着以色列不断上涨的房价,居民因为买不起房子,便因此出来抗议。后来在聊天时,才了解到一位组织者,因为拒绝服兵役,在监狱度过了一年的时光。

华侨

和印尼的一位中国人聊天,了解到他们不允许使用自己的中国姓氏,而他作为第四代华人,已经不知道自己祖父再上一辈的事情了,只知道自己祖居福建。他说他的父亲很爱国(中国),但也说到对于何处是中国正统的认知,在华侨中有一些分歧。接触到的,来自马来西亚的华人,汉语很好;而美国土生土长的第二代华人,不但汉语非常不熟练,而且做事情也不象中国人了。

语言障碍和耻辱感

随着会议的进展,特别是会下的各种社交活动,我特别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语言方面的障碍。这种感觉只是到了后来随着几次非正式的聚会,并且大家逐渐熟悉,才慢慢消除。

最为复杂的感受,是一种隔膜和耻辱的感觉。当你发现,很多国家都建立了自己的分会,而只有我们是例外;当你发觉,本来和自己同族的同胞,却在会场回避你;当你发觉,同胞们选择最自然的粤语来交流,而满大人的语言和他们还是有隔膜;当人们每每和你说到中国时,提到的不是别的,而是绕不过去的审查,哪怕一个小国也不存在的人民中的恐惧;我心里总会有一种复杂的耻辱感。

国际知识的缺乏

如今的中国因着它经济地位的提升,受到很多关注,比如最近动车的新闻很多外国维基人都和我提及,而我却发现自己对别国了解的少。远的不说了,就说说自己的邻居。

日本应该是比较熟悉的了,但因为不知道Osaka是大阪这类的障碍,以及众多语言文化上中文说法和国际说法的差别(如围棋中段和级的日本说法,Dan和Kyu),我还是丧失了很多同日本和各国朋友本来能展开讨论的机会。

再如对印尼、菲律宾,对于它的地理、语言、族群等基本事实知道的很少,人家都会和你说中国如何如何,你却无法和人家展开同样的对话。而印度作为另外一个大国,对于它丰富的多样性,我知道的也很少。

令人兴奋的沙滩晚会

会议结束后,人们先到了海法海边戏水,而后又开始了热闹的晚会。当“非洲、非洲”的歌声响起,随着欢快的鼓点,杂技演员的精彩表演把人们的情绪带向了高潮,而我的隔膜感也终在这热潮中消散。那天晚上,人们喝酒、跳舞、聊天直到很晚。

我的心愿

在这个晚会上,我有机会和Jimmy Wales和Sue Gardner聊天,我向他们表达了我个人的心愿—维基运动是世界性的,希望终有一天,这样的盛会能在中国举行,而我愿为之努力。

融入国际

作为个人素养的一部分,我觉得,一个人应该超越自己局限,特别是简单的消费文化带来的认知,而要尝试去理解更多人苦痛的所在和他们在如何改变,去尝试理解人类的普遍事务。 让自己的观念能够融入国际对中国人来说是一个痛苦的过程 ,但必须要学会。另一方面,融入国际并不是变成欧美式的做派,相反世界是多样的,还有更广阔的认知和学习的空间。

雨的诗句

外面下起了夏雨,找了一些关于雨的诗句。 顾城《雨行》 云 灰灰的 再也洗不干净 我们打开雨伞 索性涂黑了天空

外面下起了夏雨,找了一些关于雨的诗句。

顾城《雨行》

云 灰灰的
再也洗不干净
我们打开雨伞
索性涂黑了天空

在缓缓飘动的夜里
有两对双星
似乎没有定轨
只是时远时近……

顾城《感觉》

天是灰色的
路是灰色的
楼是灰色的
雨是灰色的

在一片死灰中
走过两个孩子
一个鲜红
一个淡绿

北岛《雨夜》

当水洼里破碎的夜晚
摇着一片新叶
象摇着自己的孩子睡去
当灯光串起雨滴
缀饰在你肩头
闪着光,又滚落在地
你说,不
口气如此坚决
可微笑却泄露了内心的秘密

正面的和信任的

在美工作整整四周,有感觉到一种正面处事、信任待人、相信每个人潜力、重视团队协作的企业文化,同样社会的公德心也很强的。以一种正面、信任的态度对事待人,说起来容易,作起来就要难很多。没有比较,很多东西习惯而自然,感觉不深。华人的彼此计较、擎制由来已久,狭窄的空间、有限的资源和众多人口,让我们很难以一种信任的态度来待人。所谓世风的变迁,不知道在历代各种笔记里有怎样的探索。正面处事,不为挫折、困难而扭曲好的价值观念。其实,这大约就是要去做到一种正直吧。

在美工作整整四周,有感觉到一种正面处事、信任待人、相信每个人潜力、重视团队协作的企业文化,同样社会的公德心也很强的。以一种正面、信任的态度对事待人,说起来容易,作起来就要难很多。

没有比较,很多东西习惯而自然,感觉不深。华人的彼此计较、擎制由来已久,狭窄的空间、有限的资源和众多人口,让我们很难以一种信任的态度来待人。所谓世风的变迁,不知道在历代各种笔记里有怎样的探索。

正面处事,不为挫折、困难而扭曲好的价值观念。其实,这大约就是要去做到一种正直吧。

逻辑与同义反复的区别

邮件列表上有朋友问:“无懈可击的逻辑与废话的区别在哪里?逻辑推理是否提供信息量?”先不说逻辑是否无懈可击。我先尝试着对问题给一个解答。

邮件列表上有朋友问:“无懈可击的逻辑与废话的区别在哪里?逻辑推理是否提供信息量?”

先不说逻辑是否无懈可击。我先尝试着对第一个问题给一个解答。

我只是觉得如果时间不流逝,或者我们人类已经掌握了全部真理,那么逻辑推理只是在重复已知的真理。但事实上,我们人类的认知是有局限和起点的,而且我们目前认知到的宇宙也是有起点的。

在有起点的情况下,我们把已知的事实通过奥卡姆剃刀的办法规约到少数的事实和规则,在这里逻辑就起了作用。也就是说,逻辑是我们简化对世界认知到工具。于是,我们通过逻辑并没有新增加知识,我们只是通过它来整理知识。真正的知识增量来源于我们新的发现。如果时间不是闭合的不断轮回,那么我们总会有新的发现。

另一方面,B => A 这样的式子,有很多可以挖掘的思考点。形式上讲,蕴涵是简单的真值表满足一定形式之后的就成立。但实际上,蕴涵是有一个假定在前的,也就是我们到推理式成立的目前,认知是暂时完全的。也就是我们永远不能证实理论,而只能在时间的流逝中不断证伪我们老的理论。

关于真理论,有很多哲学思考。塔斯基(Tarski)、维特根斯坦等大家都对此有所论述,我所知也不多。关于信息量、逻辑、描述复杂性和时间,我只是知道这里面有很深的关联,但讲不出来太多。还请大家自查资料。

对第二个问题,我还没有思考特别清楚。但大体说来,我们应该区分两种知识:外部世界的知识(经验的)和纯粹形式的知识(先验的)。这两种知识,我们人类对其把握的都仍然非常有限,所以每当有新发现,总有信息量的增加。但对第一种知识,信息量的增加,不是依靠逻辑,而是依靠经验手段;第二种知识的增加,一定是靠逻辑来进行的(?)。

又问:”为什么大家会喜欢有逻辑或者表面看起来很有逻辑的文章或者言论?”

这个涉及沟通问题。我以前曾经发过帖子。康德曾经说过“人向自然立法”,至此以后,理性并不外在于人类乃至一切生命自身。问题是,理性何以能够沟通?如何刻画这种沟通?语言、规则、逻辑在沟通里面扮演怎样的角色?

我不清楚目前学术界的进展如何?

圣何赛市区一日

终于忙里偷闲去了圣何赛市区。上午就到了,吃惊的是 downtwon 原来竟这么安静,甚至有些冷清,只是到了下午快近傍晚,才见人气旺了起来。把有趣的事情记一下。

终于忙里偷闲去了圣何赛市区。上午就到了,吃惊的是 downtwon 原来竟这么安静,甚至有些冷清,只是到了下午快近傍晚,才见人气旺了起来。把有趣的事情记一下。

一家酒吧:有两个歌手在唱歌,下面只有我们三个听众,但他们还在认真表演。很喜欢他们歌的欢快节奏。
http://www.flickr.com/photos/mountain/3413876718/

圣约瑟夫教堂:听四五个人在唱赞歌,“基督,如果你记得我……”,声音在教堂里回荡,让人可以感受到信仰的虔诚。有位美国大姐送我草叶一枝,大约是和复活节有关系,我不是特别听得懂她说什么。
http://www.flickr.com/photos/mountain/3413903844/

圣何赛艺术博物馆:风景画别有风味;Jun Kaneko的陶瓷和绘画艺术既有东方的韵律,也有西式的抽象,煞是好看。我在博物馆里徘徊了好久,可惜不让拍照。

马丁路德金图书馆:问管理员是否可以进入,回答任何地方都可以去。这才叫公共图书馆!里面还有儿童活动室、旧书店。购得《美洲原始文化》和《贫穷与不公的经济学》。

印度人的仪式:不知道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只是见到一队印度人吹拉弹唱向广场走去,然后再到喷泉里去接受清凉之水的淋浴。不懂这究竟是什么含义。
http://www.flickr.com/photos/mountain/3413052443/

Adobe的大楼:在树枝丛中找到一个缝隙,刚好把Adobe的大楼、Logo照下来。想到博士先生努力换作商业成功,也是美国社会奋斗成功的一例吧。
http://www.flickr.com/photos/mountain/3413028105/

技术博物馆:展览主要面向儿童,教育为主。除了触摸式画布有点意思,其他世界各地都恐怕大同小异。可记的是电梯下楼的瞬间捕捉到天窗光影的组合,我自己觉得还有趣。
http://www.flickr.com/photos/mountain/3413116273/

《活的通讯》之二

以下是论文第一小节的翻译:……。或许还有误译之处,请大家指正。下面会翻译的比较慢了。

以下是论文第一小节的翻译:

传统的研究通讯的概念和方法是相对静态的,并基于信号和反应的隐喻(metaphor)。这些概念适合于相对容易的编码和数据分析,因为所有特定行为的实例,比如微笑或者奉献的姿态,都被看作是“相同的”,跨接着众多的实例(译注:最后一小句,即理解为所有的实例的集合,也即所有的殊相,被等价关系划分)。活的通讯的概念集中在通讯的动态改变的方面。从活性的视角来看,没有两个面部表情或者姿态的实例是完全相同的。每次,一个人自发地或者真诚地微笑,它都是“新的”或者“活的”。在众多重现(repeated)的实例中,表情和姿态没有这样改变,这往往是跨个体的或者内在于个体的失调或者病状的迹象。在这样的例子里面,自我或者他者被视为一个客体(object),而不是一个充分活着的人。基于一个动力系统的视角,本文为研究者提供了概念和方法使通讯中一种活性的隐喻可以被利用,以作为现存的、基于信号和反应隐喻的概念和方法的补充。本文提出的通讯中的活性的理论模型由以下三个联系的过程组成:协同规约(co-regulation)、平常可变性(ordinary variability)和创新(innovation)。协同规约是指参与者之间协调行动的一种形式,这里参与者卷入了行为与意向的一种连续和相互的调整。在协同规约期间,通讯系统作为一个单一的实体活动,以至于活动不能被分隔成“个体的”或者离散的贡献。平常可变性是指通讯中,在表情、运动、姿态和语调里面,一种微妙但可察知的改变,它们总在移行换位,但又恒在一种称为“框架”(frames)的、双方互相认同的活动的范围之内。创新是指超越了“平常”范围的变动力,为通讯系统去历经发展式改变(developmental change)创造了可能性。于是,活的通讯就是在一种在前进中的关系里面的相互协调的协同动作(co-action)的动态改变形式(译注:指历史和现在),或者是,假定的一种在前进中的关系里面的可能性(译注:指未来),这种动态改变形式有历史和未来并且发展式地改变。

或许还有误译之处,请大家指正。下面会翻译的比较慢了。

《活的通讯》之一

以下是论文摘要的翻译:……。关于 ordinary variability 的翻译,我想要先理解它的含义。目前,我的理解是 the ability of variation in ordinary cases in everyday life,一种活跃的、象火一样在生活里无处不有的变化能力。我们要用一种整体式的方法去观想我们的世界。或许我的理解还有错误。

以下是论文摘要的翻译:

本文之目的是提出一个基于动力系统观点和通讯中活性隐喻(metaphor)的理论模型。传统的研究通讯的概念和方法是相对静态的,并且是基于信号和反应的隐喻。这些传统方法适合于相对简化的对频率、持续期、序列和共现(co-occurrences)的度量,是一种客体化的通讯模型。活的通讯概念上专注于通讯里动态改变的方面,并且使用三个组成部件:协同规约(co-regulation)、平常可变性(ordinary variability)、创新(innovation)。像活的组织一样,活的通讯沿时间发展,同时形成稳定的模式。活性可以应用于任何年龄、任何物种或物种间以及同非生命客体的通讯,以任何的形式,包括使用书写符号进行的在时间上延后的实践行为。本模型提供了一个工具,用来评估通讯的“生命相似度”(life-likeness),这些通讯作用于有生机的或者无生机的客体、机器人设备。本模型也可以用于评价和治疗二元对话的或者群体沟通的困难,在这里通讯中的活性丧失了。

关于 ordinary variability 的翻译,我想要先理解它的含义。目前,我的理解是 the ability of variation in ordinary cases in everyday life,一种活跃的、象火一样在生活里无处不有的变化能力。我们要用一种整体式的方法去观想我们的世界。或许我的理解还有错误。

问题:如果上述理解成立,是翻译成“平常可变性”还是“平常可变力”好一些?后者似乎更强调生命主动的一面。或有更好的翻译方案?佛学词汇里面哪个是描述这种变化不居的能力的呢?

沟通问题再续

今天检索到一篇有关通讯的论文—Alan Fogel和Andrea Garvey的《活的通讯》(Alive communication,2007年)。初读一边,很为他们的框架所折服,觉得自己关于沟通的探索可以告一小结。明天,我的休假就要结束,要开始繁忙的日常工作,少有时间作系统的学习和冥想了。

论文《活的通讯》讲述了这样一个框架—协同规约(co-regulation)、平常可变性(ordinary variability)、创新(innovation)。类似论文里的例子,举例来说: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彼此吸引、靠近,然后开始约会了,这是协同规约;他们变化着约会的时间、地点,每次讨论不同的议题,彼此总有新鲜感,这是平常可变性;最后的结果,大家很清楚,他们结婚了,有了孩子,这是创新。

今天检索到一篇有关通讯的论文—Alan Fogel和Andrea Garvey的《活的通讯》(Alive communication,2007年)。初读一边,很为他们的框架所折服,觉得自己关于沟通的探索可以告一小结。明天,我的休假就要结束,要开始繁忙的日常工作,少有时间作系统的学习和冥想了。

论文《活的通讯》讲述了这样一个框架—协同规约(co-regulation)、平常可变性(ordinary variability)、创新(innovation)。类似论文里的例子,举例来说: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彼此吸引、靠近,然后开始约会了,这是协同规约;他们变化着约会的时间、地点,每次讨论不同的议题,彼此总有新鲜感,这是平常可变性;最后的结果,大家很清楚,他们结婚了,有了孩子,这是创新。

很有意思的框架。

我不知道自己原来的研究思路对不对。有些事情数学很难去表述,或许其他的方式更容易。可我还看到了,夏志宏老师他们去研究那么难解的多体问题,也有很多进展。可是我有那么多时间吗?这个事情该我去做吗?但无论怎么样,就像论文的结尾所述,让我们拥抱我们的日常生活,所有的一切都由此发生。

感谢这几天假期里,Vanvan带给我的好书《我与你》,感谢静升兄送我的佛学入门书籍,感谢所有阅读我Blog的人。

沟通问题续

是否可以用形式语义学简单的解决沟通问题呢?在我看来,形式语义学是基于一种语言和该语言的可计算性和其他计算性质的,探讨这几者的关联。而这里的沟通问题,实际上是涉及至少两种语言的沟通,这样就涉及两种计算机器之间相互影响,所以把我导向了动力系统。语义信息的编码、解码至少涉及一种元语言。当我们选定这个元语言,在我看来有一个缺陷,就是这个元语言有些语义对它来讲,表达效率极低的;这样导致双方无法在此问题上顺畅沟通。如果是元语言可以变化,那么研究框架就又变得非常繁复了。另外,这个元语言如何建立?好像也很不容易呀。我曾经考虑过如下两个生命交流的模型,采用牛顿时空,但也繁复无比。

是否可以用形式语义学简单的解决沟通问题呢?

在我看来,形式语义学是基于一种语言和该语言的可计算性和其他计算性质的,探讨这几者的关联。而这里的沟通问题,实际上是涉及至少两种语言的沟通,这样就涉及两种计算机器之间相互影响,所以把我导向了动力系统。

语义信息的编码、解码至少涉及一种元语言。当我们选定这个元语言,在我看来有一个缺陷,就是这个元语言有些语义对它来讲,表达效率极低的;这样导致双方无法在此问题上顺畅沟通。如果是元语言可以变化,那么研究框架就又变得非常繁复了。另外,这个元语言如何建立?好像也很不容易呀。

我曾经考虑过如下两个生命交流的模型,采用牛顿时空,但也繁复无比。

定义Living系统为函数: living(sensor(context, viagra selfstate), buy selfstate)-> (selfstate, out)

对两个生命来说, context互为对方的输出,即有动力系统如下:

living_a(sensor_a(out_b, state_a), state_a)-> (state_a, out_a)
living_b(sensor_b(out_a, state_b), state_b)-> (state_b, out_b)

这里除了下标_a、_b,其他都是函数。

如果去考虑交流的限度问题,除了语义编码效率问题,最终还有个物理限度问题。这个物理限度就是世界这个计算机的限度,如果记得不错的话,物理学家费曼考虑过此。大概需要量子论和相对论等理论。这就说得太远了,呵呵。

我远还没有考虑清楚,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时间去研究这个问题。抑或这是不是个真问题也成疑问。

还有一点,为什么不研究两个语言的翻译,而研究两个个体的沟通?

这里其实有殊相和共相、历时和共时的分别。言语发自于个体是殊相,而语言是共相。当我们去研究两个语言的翻译,我们为了获得语言,就丧失了个体体验的丰富性,从而把本质上历时的沟通退化为共时的翻译了。这样作不是我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