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neral thinking on knowledge

Knowledge is a tool, we can view knowledge as a scaffolding for people in a community of practitioners, or sometimes a frame for way-finding, or a guide for the road beneath our feet.

The reason I use the word “scaffolding” is that: scaffolding is a temporary structure used to support people, while knowledge is changing, no well defined boundaries esp. in the edge of researches, it is an emerging thing. It is a scaffolding not only for problem-solving, but also for the self organization of the community, in the book Oregon Experiment by Christopher Alexander this idea was well expressed.

Some people may think knowledge is something solid, I will reveal something interesting but contradicted with the idea by the way-finding example.

Nowadays, people use the four words – east, south, west and north – freely in their daily life. But if you take a thorough study for the concepts, you will find the invention of these words need a lot of observation and thinking – the movement of sun and stars during a day and a year. People invented them several thousands or even ten thousands years ago. We can image the skill to find the directions must be mandatory for our ancestors who were hunting in the wild. But several thousands years later, people began to build villages, and then cities. At least in some part of the earth, cities were build with streets arranged in a precise direction of east-west or south-north. These purely ideas from way-finding began to solidify into the artifact by people. For the new generations in the cities, they were in an environment the four direction were well defined, and most of them gradually lost the skills to decide a direction in the wild, but equipped with new skills for way-finding in the jungle of buildings. Same concept, but different personal experience among generations.

About the guide for the road beneath our feet, I mean education and growth. But I leave the topic untouched right now.

正面的和信任的

在美工作整整四周,有感觉到一种正面处事、信任待人、相信每个人潜力、重视团队协作的企业文化,同样社会的公德心也很强的。以一种正面、信任的态度对事待人,说起来容易,作起来就要难很多。没有比较,很多东西习惯而自然,感觉不深。华人的彼此计较、擎制由来已久,狭窄的空间、有限的资源和众多人口,让我们很难以一种信任的态度来待人。所谓世风的变迁,不知道在历代各种笔记里有怎样的探索。正面处事,不为挫折、困难而扭曲好的价值观念。其实,这大约就是要去做到一种正直吧。

在美工作整整四周,有感觉到一种正面处事、信任待人、相信每个人潜力、重视团队协作的企业文化,同样社会的公德心也很强的。以一种正面、信任的态度对事待人,说起来容易,作起来就要难很多。

没有比较,很多东西习惯而自然,感觉不深。华人的彼此计较、擎制由来已久,狭窄的空间、有限的资源和众多人口,让我们很难以一种信任的态度来待人。所谓世风的变迁,不知道在历代各种笔记里有怎样的探索。

正面处事,不为挫折、困难而扭曲好的价值观念。其实,这大约就是要去做到一种正直吧。

逻辑与同义反复的区别

邮件列表上有朋友问:“无懈可击的逻辑与废话的区别在哪里?逻辑推理是否提供信息量?”先不说逻辑是否无懈可击。我先尝试着对问题给一个解答。

邮件列表上有朋友问:“无懈可击的逻辑与废话的区别在哪里?逻辑推理是否提供信息量?”

先不说逻辑是否无懈可击。我先尝试着对第一个问题给一个解答。

我只是觉得如果时间不流逝,或者我们人类已经掌握了全部真理,那么逻辑推理只是在重复已知的真理。但事实上,我们人类的认知是有局限和起点的,而且我们目前认知到的宇宙也是有起点的。

在有起点的情况下,我们把已知的事实通过奥卡姆剃刀的办法规约到少数的事实和规则,在这里逻辑就起了作用。也就是说,逻辑是我们简化对世界认知到工具。于是,我们通过逻辑并没有新增加知识,我们只是通过它来整理知识。真正的知识增量来源于我们新的发现。如果时间不是闭合的不断轮回,那么我们总会有新的发现。

另一方面,B => A 这样的式子,有很多可以挖掘的思考点。形式上讲,蕴涵是简单的真值表满足一定形式之后的就成立。但实际上,蕴涵是有一个假定在前的,也就是我们到推理式成立的目前,认知是暂时完全的。也就是我们永远不能证实理论,而只能在时间的流逝中不断证伪我们老的理论。

关于真理论,有很多哲学思考。塔斯基(Tarski)、维特根斯坦等大家都对此有所论述,我所知也不多。关于信息量、逻辑、描述复杂性和时间,我只是知道这里面有很深的关联,但讲不出来太多。还请大家自查资料。

对第二个问题,我还没有思考特别清楚。但大体说来,我们应该区分两种知识:外部世界的知识(经验的)和纯粹形式的知识(先验的)。这两种知识,我们人类对其把握的都仍然非常有限,所以每当有新发现,总有信息量的增加。但对第一种知识,信息量的增加,不是依靠逻辑,而是依靠经验手段;第二种知识的增加,一定是靠逻辑来进行的(?)。

又问:”为什么大家会喜欢有逻辑或者表面看起来很有逻辑的文章或者言论?”

这个涉及沟通问题。我以前曾经发过帖子。康德曾经说过“人向自然立法”,至此以后,理性并不外在于人类乃至一切生命自身。问题是,理性何以能够沟通?如何刻画这种沟通?语言、规则、逻辑在沟通里面扮演怎样的角色?

我不清楚目前学术界的进展如何?

《活的通讯》之二

以下是论文第一小节的翻译:……。或许还有误译之处,请大家指正。下面会翻译的比较慢了。

以下是论文第一小节的翻译:

传统的研究通讯的概念和方法是相对静态的,并基于信号和反应的隐喻(metaphor)。这些概念适合于相对容易的编码和数据分析,因为所有特定行为的实例,比如微笑或者奉献的姿态,都被看作是“相同的”,跨接着众多的实例(译注:最后一小句,即理解为所有的实例的集合,也即所有的殊相,被等价关系划分)。活的通讯的概念集中在通讯的动态改变的方面。从活性的视角来看,没有两个面部表情或者姿态的实例是完全相同的。每次,一个人自发地或者真诚地微笑,它都是“新的”或者“活的”。在众多重现(repeated)的实例中,表情和姿态没有这样改变,这往往是跨个体的或者内在于个体的失调或者病状的迹象。在这样的例子里面,自我或者他者被视为一个客体(object),而不是一个充分活着的人。基于一个动力系统的视角,本文为研究者提供了概念和方法使通讯中一种活性的隐喻可以被利用,以作为现存的、基于信号和反应隐喻的概念和方法的补充。本文提出的通讯中的活性的理论模型由以下三个联系的过程组成:协同规约(co-regulation)、平常可变性(ordinary variability)和创新(innovation)。协同规约是指参与者之间协调行动的一种形式,这里参与者卷入了行为与意向的一种连续和相互的调整。在协同规约期间,通讯系统作为一个单一的实体活动,以至于活动不能被分隔成“个体的”或者离散的贡献。平常可变性是指通讯中,在表情、运动、姿态和语调里面,一种微妙但可察知的改变,它们总在移行换位,但又恒在一种称为“框架”(frames)的、双方互相认同的活动的范围之内。创新是指超越了“平常”范围的变动力,为通讯系统去历经发展式改变(developmental change)创造了可能性。于是,活的通讯就是在一种在前进中的关系里面的相互协调的协同动作(co-action)的动态改变形式(译注:指历史和现在),或者是,假定的一种在前进中的关系里面的可能性(译注:指未来),这种动态改变形式有历史和未来并且发展式地改变。

或许还有误译之处,请大家指正。下面会翻译的比较慢了。

《活的通讯》之一

以下是论文摘要的翻译:……。关于 ordinary variability 的翻译,我想要先理解它的含义。目前,我的理解是 the ability of variation in ordinary cases in everyday life,一种活跃的、象火一样在生活里无处不有的变化能力。我们要用一种整体式的方法去观想我们的世界。或许我的理解还有错误。

以下是论文摘要的翻译:

本文之目的是提出一个基于动力系统观点和通讯中活性隐喻(metaphor)的理论模型。传统的研究通讯的概念和方法是相对静态的,并且是基于信号和反应的隐喻。这些传统方法适合于相对简化的对频率、持续期、序列和共现(co-occurrences)的度量,是一种客体化的通讯模型。活的通讯概念上专注于通讯里动态改变的方面,并且使用三个组成部件:协同规约(co-regulation)、平常可变性(ordinary variability)、创新(innovation)。像活的组织一样,活的通讯沿时间发展,同时形成稳定的模式。活性可以应用于任何年龄、任何物种或物种间以及同非生命客体的通讯,以任何的形式,包括使用书写符号进行的在时间上延后的实践行为。本模型提供了一个工具,用来评估通讯的“生命相似度”(life-likeness),这些通讯作用于有生机的或者无生机的客体、机器人设备。本模型也可以用于评价和治疗二元对话的或者群体沟通的困难,在这里通讯中的活性丧失了。

关于 ordinary variability 的翻译,我想要先理解它的含义。目前,我的理解是 the ability of variation in ordinary cases in everyday life,一种活跃的、象火一样在生活里无处不有的变化能力。我们要用一种整体式的方法去观想我们的世界。或许我的理解还有错误。

问题:如果上述理解成立,是翻译成“平常可变性”还是“平常可变力”好一些?后者似乎更强调生命主动的一面。或有更好的翻译方案?佛学词汇里面哪个是描述这种变化不居的能力的呢?

沟通问题再续

今天检索到一篇有关通讯的论文—Alan Fogel和Andrea Garvey的《活的通讯》(Alive communication,2007年)。初读一边,很为他们的框架所折服,觉得自己关于沟通的探索可以告一小结。明天,我的休假就要结束,要开始繁忙的日常工作,少有时间作系统的学习和冥想了。

论文《活的通讯》讲述了这样一个框架—协同规约(co-regulation)、平常可变性(ordinary variability)、创新(innovation)。类似论文里的例子,举例来说: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彼此吸引、靠近,然后开始约会了,这是协同规约;他们变化着约会的时间、地点,每次讨论不同的议题,彼此总有新鲜感,这是平常可变性;最后的结果,大家很清楚,他们结婚了,有了孩子,这是创新。

今天检索到一篇有关通讯的论文—Alan Fogel和Andrea Garvey的《活的通讯》(Alive communication,2007年)。初读一边,很为他们的框架所折服,觉得自己关于沟通的探索可以告一小结。明天,我的休假就要结束,要开始繁忙的日常工作,少有时间作系统的学习和冥想了。

论文《活的通讯》讲述了这样一个框架—协同规约(co-regulation)、平常可变性(ordinary variability)、创新(innovation)。类似论文里的例子,举例来说: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彼此吸引、靠近,然后开始约会了,这是协同规约;他们变化着约会的时间、地点,每次讨论不同的议题,彼此总有新鲜感,这是平常可变性;最后的结果,大家很清楚,他们结婚了,有了孩子,这是创新。

很有意思的框架。

我不知道自己原来的研究思路对不对。有些事情数学很难去表述,或许其他的方式更容易。可我还看到了,夏志宏老师他们去研究那么难解的多体问题,也有很多进展。可是我有那么多时间吗?这个事情该我去做吗?但无论怎么样,就像论文的结尾所述,让我们拥抱我们的日常生活,所有的一切都由此发生。

感谢这几天假期里,Vanvan带给我的好书《我与你》,感谢静升兄送我的佛学入门书籍,感谢所有阅读我Blog的人。

沟通问题续

是否可以用形式语义学简单的解决沟通问题呢?在我看来,形式语义学是基于一种语言和该语言的可计算性和其他计算性质的,探讨这几者的关联。而这里的沟通问题,实际上是涉及至少两种语言的沟通,这样就涉及两种计算机器之间相互影响,所以把我导向了动力系统。语义信息的编码、解码至少涉及一种元语言。当我们选定这个元语言,在我看来有一个缺陷,就是这个元语言有些语义对它来讲,表达效率极低的;这样导致双方无法在此问题上顺畅沟通。如果是元语言可以变化,那么研究框架就又变得非常繁复了。另外,这个元语言如何建立?好像也很不容易呀。我曾经考虑过如下两个生命交流的模型,采用牛顿时空,但也繁复无比。

是否可以用形式语义学简单的解决沟通问题呢?

在我看来,形式语义学是基于一种语言和该语言的可计算性和其他计算性质的,探讨这几者的关联。而这里的沟通问题,实际上是涉及至少两种语言的沟通,这样就涉及两种计算机器之间相互影响,所以把我导向了动力系统。

语义信息的编码、解码至少涉及一种元语言。当我们选定这个元语言,在我看来有一个缺陷,就是这个元语言有些语义对它来讲,表达效率极低的;这样导致双方无法在此问题上顺畅沟通。如果是元语言可以变化,那么研究框架就又变得非常繁复了。另外,这个元语言如何建立?好像也很不容易呀。

我曾经考虑过如下两个生命交流的模型,采用牛顿时空,但也繁复无比。

定义Living系统为函数: living(sensor(context, viagra selfstate), buy selfstate)-> (selfstate, out)

对两个生命来说, context互为对方的输出,即有动力系统如下:

living_a(sensor_a(out_b, state_a), state_a)-> (state_a, out_a)
living_b(sensor_b(out_a, state_b), state_b)-> (state_b, out_b)

这里除了下标_a、_b,其他都是函数。

如果去考虑交流的限度问题,除了语义编码效率问题,最终还有个物理限度问题。这个物理限度就是世界这个计算机的限度,如果记得不错的话,物理学家费曼考虑过此。大概需要量子论和相对论等理论。这就说得太远了,呵呵。

我远还没有考虑清楚,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时间去研究这个问题。抑或这是不是个真问题也成疑问。

还有一点,为什么不研究两个语言的翻译,而研究两个个体的沟通?

这里其实有殊相和共相、历时和共时的分别。言语发自于个体是殊相,而语言是共相。当我们去研究两个语言的翻译,我们为了获得语言,就丧失了个体体验的丰富性,从而把本质上历时的沟通退化为共时的翻译了。这样作不是我的目标。

读“野干说法”疑

“野干说法”是《佛说未曾有因缘经》里面讲佛陀自己的因缘的故事,故事里还套了另一个故事,是讲野干的因缘。这些故事的模式都是如前所说:自己前世向外的不完满(罪),转化为自己今世向内的不完满(苦),继而开启证道的路途。

但问题是:如果是佛自己的因缘,那如何解释事情发生的时间呢?毕竟佛陀的证道是在佛陀活的当时完成的,在此之前如果有佛法,那又怎么来表现呢?逻辑上是否自洽?抑或只是佛陀讲得的故事而已?

慈悲、舍得之心这些都好去体证,甚至业力有些也好在现世体证,但因果轮回之说要用怎么样的智来开启呢?

再深一层的问题:如果没有因果轮回,那么慈悲、舍得不就成了傻了吗?业力不就是妄言吗?上帝不是死了吗?

似乎不是这样的。这里面深湛的道理谁能讲出来?

苦与罪、解脱和爱

苦是向内的,罪是向外的。佛家对苦和解脱有深刻的理解,基督却对罪和爱有很深的体验。

耶稣被罗马人处死,他清楚自己将被钉十字架,这是罗马人莫大的罪,可基督却用自己心里的爱去融化这种罪过。

想问的是:基督这样的故事在佛家的框架里如何叙述?是如何的业力?如何的因缘呢?

妄论

友人的日志里有个问题,让叙述自己对儒、释、道、基督四家的印象,我也试试给出自己的解答。我知道这是自己的妄论,但无论如何,仍然是生命里的一道划痕,记下便记下了。

儒,温文尔雅;释,圆融庄严;道,无为自在;基督,炽热光明。

我对这里道家的描述最不满意:孔子见老子都无法言语形容,”无为”讲老子好像过于简单;似乎老子那里也蕴含着一种质朴阳刚的气质。而”自在”本是佛教术语,形容庄子看起来也不恰当;但我翻过词典,也没找到更合适的词。

对儒家的描述,我觉得也不恰当,但也没找到更合适的词。”温文尔雅”,单字没有太大问题,合在一起却过于温和了一点。只有”雅”字和我心意,从它的读音里,我们能体会到一种阴性的延绵不断的滋生和阳性的、敞开的刚强。

释家,我了解不多。

基督,了解也不多,但我喜欢一种炽热光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