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超紙和超媒介

就說到Alan Kay的超紙,讓我們想象一張巨大的有超連接的畫布,孩子們在上面自由的作畫、編故事。每個精靈都會有自己的檔案,每個精靈都通過這種超媒介而活在孩子心中。這是一個讓我很激動的想法。一個精靈的王國,一個精靈的譜系圖。

昨天去參加了劉妍和阿角組織的第一期三朮沙龍。三朮沙龍的宗旨是意在打破藝朮、學朮和技朮之間的隔閡。這一期沙龍的主題是新媒體與教育。其中東京工藝大學博士劉洋先生的Spritivity項目吸引了我相當的注意。

Spritivity項目的主要內容是教小孩子畫出自己心目中的精靈,然后許多小孩一起利用這些精靈來編故事,通過參與來達到教育和跨文化交流的目的。他有個小孩利用這些精靈表演皮影戲的視頻分享,孩子們投入地表演,場面非常感染人。這里是他們的一個簡單的英文介紹: http://www.psych.lse.ac.uk/~patrick/SpritivityLondon-Beijing/

說到孩子和孩子的創造力,我不能不想起圖靈獎獲得者、Smalltalk的創始人Alan Kay2006年他在EuroPython會議上有一個Keynote,名字就為“Children First”。其實Alan Kay對孩子們的關注還要早到1960年代末。當時,他遇到了LOGO語言的創始人Seymour Papert,并且看到了LOGO在教孩子學習編程方面的巨大能力,于是他對如何認識計算在社會方面扮演的角色發生了徹底的改變。在1991Byte上的一篇釆訪報道《Dynabook Revisited with Alan Kay》中,Alan Kay說道:“在1968年,我見到了改變我對計算整體觀念的兩三類事物。我們那時思考計算的方式是Doug Engelbart那一類的觀點—大型機像鐵道,鐵道被決定你可以做什么和什么時候做的指令所擁有。Engelbart想要成為Henry Ford。個人計算機在六十年代被想象成汽車。在1968年,我看到了Seymour Papert為孩子們做的第一個作品以及LOGO,并且在Rand我還見到了第一個手寫識別系統。它棒極了。這些對我有巨大的影響,因為它們讓我有親密的感覺。當我把這些和讓孩子使用結合起來,計算機的概念就變的更像一個超媒介(supermedium),更像一張超紙(superpaper)。”

就說到Alan Kay的超紙,讓我們想象一張巨大的有超連接的畫布,孩子們在上面自由的作畫、編故事。每個精靈都會有自己的檔案,每個精靈都通過這種超媒介而活在孩子心中。這是一個讓我很激動的想法。一個精靈的王國,一個精靈的譜系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