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容宛在的兄长

最早大约是 2007 年在 Isaac 的办公室见到的士杰兄,虽然见面时间很短,但有先前网路上的认知,大家并不觉得陌生。分别的时候, 我送给士杰兄一本余世存的《非常道》,大约是感叹世道也多歧路。

大约第二年夏天,又在上海见到了士杰兄,一起约了几位上海的朋友聊天,模糊记得他们在聊德里达、福柯,我作为一名程序员,只是在一旁听着。 走之前,士杰兄送我一本历史书《帝国》。

后来我从上海转战北京,和朋友们交往的少了一些。直到 2017 年 6 月份我第一次去台湾,才又见到多年的老友。临行之前, 我专门挑选准备了一副折扇送给士杰兄;他收到后也很开心。我们在诚品书店第一次长聊了几个小时。我分享了一些大陆年轻人困惑与成长的经历, 士杰兄说了历史与作假、锻炼自己哪块肌肉、身份问题几个话题,并约好第二天晚上在夜市再聊。第二天晚上,我们在夜市吃到本地的食品, 说了一些大陆网路上的现象。记得临别前,在车里,我担心未来的 AI 发展会导致一些人文主义的忧思, 说起大陆一些年轻人甚至有“脱碳入硅,化蝶飞向宇宙深处”的浪漫想象,士杰兄则说他也是持有类似观点的后人文主义者。

虽然只是点滴而短暂交往,但都铭记在心,所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如今斯人已去,但愿真的“化蝶,飞向遥远的天外”, 而士杰兄友善的音容始终留在他的朋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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